被癌症折磨得浑身绞痛的时候，我颤抖着手，向顾淮舟打电话要钱。
他却声音冷冷：
“你不是说柔柔陪酒的钱来路不正吗？轮到自己伸手就要？”
“拿钱可以，一张私密照，一万。”
顾淮舟声音散漫，似乎笃定了我自视清高，拉不下面子。
可我疼得快死了，顾不上体面，当场脱下上衣拍了五张照片发过去。
换来的却是他恼羞成怒的一句“下贱”。
好在红包发了过来，我几乎是秒收款，可映入眼帘的却只有0.52元。
最便宜的止痛药要三十元。
彼时，乔雨柔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视频。
她依偎在顾淮舟怀里，随手开的一瓶酒就价值十几万。
“女孩子要富养，他说到做到。”
看着视频中的纸醉金迷，我忽然觉得累极了。
良久，给他发去消息：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……
我从疼痛中清醒过来的时候，聊天框却是女孩俏皮的回复：
“嘻嘻，我准了，那我就被判给淮舟喽。”
“这是给你的离婚费用～”
说着，她又发来38元。
乔雨柔发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补上一句：
“哦对了，淮舟特地警告所有人，不许给你一分钱，但这些钱是姐姐自己赚的，所以安心收吧。”
很快，我就知道了她是什么意思。
只见我发过去的那五张私密照，被传到十几个大群，一分钱付费查看。
群里满是戏谑调侃：
没想到顾太太平时装模作样，私下这么放荡啊。
怪不得顾总不喜欢，这种干巴巴的身材，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硬不起来。
一分钱都花多了，能退款吗？
各种羞辱性的话映入眼帘，我却没什么反应，收了钱。
比起几句不轻不重的话，这些钱起码能让我不再痛。
等我回到顾宅的时候，正巧撞上在沙发上厮混的两人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。
见到我，乔雨柔故作担惊受怕缩进男人怀里：
“姐姐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会回来，哥哥禁欲太久，我怕他憋坏才……”
“有什么事冲我来，别发疯。”
顾淮舟下意识伸手护着乔雨柔。
可我只是淡淡开口：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见状，顾淮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从前我不是没有闹过。
撞破出轨后，我当天就砸了乔雨柔的家，隔天，顾淮舟就将我们的婚房过继到她名下。
我四处传播她是小三，他就放纵女孩用油漆在我脸上写下“长舌妇”。
我调查出她从前是陪酒女，用来路不正的手段赚钱，乔雨柔哭着说被羞辱要自杀。
顾淮舟因此直接断掉了我的生活费整整三年。
三年，我在他的授意下找不到工作，只能干最低最苦的活。
身患癌症连最便宜的止痛药也买不起。
可我依旧紧紧咬着他们不松口，直到我再次撞破他们厮混，打了乔雨柔一巴掌后。
他为了帮女孩出气，断掉痴呆母亲的医药费。
后来，我跪了一天一夜才重新换来母亲的治疗。
现在如他所愿，我的脊背被生活一点点压弯、消磨。
累到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去争了。
思绪戛然而止。
我在原地站定，直勾勾看向男人，轻声：
“我成全你们，顾淮舟，签离婚协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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